“你现在知道羞了?当初往老孑床板上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虎头哥拉扯着桃子的头发,将她推到了长凳上。
而先前给桃子七百块的人,则是悄悄的裹了一条毛巾,消失在了更衣室。
“虎哥,我错了!我错了!”
桃子哭泣着,嚎叫着。
可虎哥若是赢了比赛,发现桃子跟别人,也只会嘲笑两句,甚至会加入战团。
可他输了,输了比赛,被人骂假赛种种难受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他还是爆发了。
对这个本来就水性杨花的女人动了真怒。
毕竟,直接找任天涯的麻烦,容易惹得拳坛找麻烦,但桃子是花着他钱的女人,这谁也管不着。
很快,虎头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厚厚的的几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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