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兰强忍着痛苦,绷着表情说道。
可温热的水流划过头发,当时在水流的冲击下,的确没有什么感觉。
而一旦离开水,喜欢潮湿和温热的小虫子们,就开始疯狂的繁衍,头皮当然是最好的栖息地。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叶盛兰挠出血了,可就是不解决问题。
终于,在深夜三点多的时候,叶盛兰还是去了医院。
医生就算是经验在丰富,可没有这种方面的经验,只能够通过日常的过敏来一项项的检测。
可不少的检测科室都是八点才上班,于是,叶盛兰等于换了一个地方饱受煎熬。
别的痛苦和愤怒,都算是有发泄的对象,可这头皮痒,她就连生气都不知道应该朝着谁来发脾气。
医院内,一个高个子的暴躁女人,穿着睡衣在医院的走廊里,疯狂的暴走着……
经过一天休息,金婉蓉收拾了心情,整理了情绪,想好了金家可能会发生的种种。
再次启程出发,朝着金家大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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