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来,七八杯进肚,苏文渊已经是面带红晕,呈微醺之态。
按理说,准新郎敬酒,多半都是掺水的,亦或者纯水。
要不然一千两百人,那得喝到什么时候,就算是海量的人也喝不进去。
可这一桌,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掺假,那可是夏万仇的客人。
在他看来,甚至以苏家之力,自己取夏千寒都有些高攀之姿。
所以,这一桌他是万万不敢掺假的。
加上这酒乃是苏家最好的藏酒之一,高达五十八度的纯粮食酒,七八杯下去,有些微醺也是正常。
若是一般人办事,贵客当前,父母长辈也是要敬酒的,可夏万仇就站在那,也不动酒杯,可一桌人根本没人敢问一句。
这边是天下第一的可怕之处。
礼数是不周道,可谁敢质问?
若是在场的人,唯一一个敢质问的,那便是萧晨,毕竟萧晨自己可能不是夏万仇的对手,但萧晨的师父可是华夏三大宗师之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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