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那绝对是最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了。平均十个兄弟,就要永远的离去七个,这样的艰苦和残酷,即便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萧晨。
也实在有些难受。
“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死人总是难免的!好孩子,别哭了!”
老太太竟然伸手擦掉了萧晨脸颊上的泪。
虽然老太太眼眶里也有热泪,可脸上却是一种欣慰的微笑。
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人记得他们了。
“奶奶,说说过去的事情吧。”
“好!”
“我叫那一年,整个国家都不容易,我本来已经是一个化学老师了,可半年没上完课,就去了前线!”
“看不出来吧,我是黑六重型装甲车的指挥员,手下可有六个兵呢!那一般人可当不上!”老太太说的轻松,可萧晨却知道其背后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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