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的脸色僵了僵,陆青衿轻声开口:“你觉得没有只是因为你没有在近处观看,你觉得杀了我就能顺应天命?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天命的选择呢,法师你实在是太固执了。”
慈善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向秦昭;“你父亲在的时候我就说过他是命定的皇帝,你也是,但是这个女人已经破坏了你们的气韵,贫僧也是为了你好。”
秦昭握紧陆青衿的手施施然的开口;“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那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父王信任你,后来父王死了,你给我的感觉就更不舒服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慈善叹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只剩下幽幽的声音回响着;“杀一人救万人也是一种慈悲,是你们不懂。”
老和尚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就是我师兄的性子,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到底他才是师傅的亲传弟子。”
陆青衿和秦昭走回去的路上忽然开口:“你说他们到底是哪个寺庙的,怎么两个人都这么奇怪呢?”
秦昭闻言笑出了声:“他们可不是什么寺庙的正经和尚,说来也不过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什么青灯戒律一样都不守。就是整天神神叨叨的是那个样子罢了。”
季陈见到两个人没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慈善法师有没有放弃?”
陆青衿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水无奈地说;“应该是没有的,大将军还是快点把水银装起来吧,谁都不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什么时候会炸酒楼。”
季陈叹息了一声认命的指挥人小心翼翼的装水银,陆青衿带着秦昭倒是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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