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浸湿了鞋子上的布,我毅然脱下鞋子,光着脚走在荆棘上,即使疼得我想哭也要装得潇洒,指不定就有人在暗地里监视我。
一步一步走过荆棘丛,我的血液流过荆棘枝干。。从枝干滑入根部,此间我心中暗暗发誓:“我用我的血液浇灌这一片荆棘,我迟早把它们一把火烧干净,究竟是谁tm定的规矩,血族不能直接下地走,非要装B踏荆棘,你不疼啊!”
这荆棘不除,它一直在这里,永远都不会离开,茂盛的枝叶,甚至还会开放鲜红的荆棘花,每年看这这荆棘开花我就很烦,全是由我的血喂养的。
这个异世界大陆很扯啊,对于血族的强弱指标居然就是看他家每年的荆轲花开的多不多,好不好!
我的荆棘花上有我血的气味,特别好闻,算是穿越的福利吗,在这个异世界大陆,提到血族荆棘花,所有人的第一印象是臭,臭气熏天,臭不可闻,我是唯一的香花血族。
他们的花臭,原因是他们都不讲卫生,血的质量很差劲,吸血没追求,是个人就咬,我好歹曾也是华夏社会好青年,咬人得要人家自愿,不是不好人不接单,建立契约关系,你给我点血,我帮点忙。“我要向哪里走,哪里才是我的归宿?唯有在黑暗的夜里才有我的一席之地,每当风吹过我的脸庞时候我都无比的紧张,这张毫无生气的脸,还是以前的我吗?”
穿越换张脸,帅得我不认识,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离去的方向。
“你这也叫帅?”
那该死的声音又来了,这声音在我耳中就像恶魔的呼唤,滚吧系统,你太毒了。
系统化使魔,月下具现,暗红色的长袍,金色长发披肩,同样煞白脸庞,血红的瞳孔,他的脸比我更帅,所以我才讨厌ta。
“系统,我就奇了怪了,前世我也读了不说,就没见过你这种可以变成人的,你是怎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