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生,我们能自己做决定,可以建议,但请别干涉,一切决议,成与否,无愧于心,不怨他人。
我被公司辞退的事,到现在我还没和我妈说呢,我不想让她知道,不是害怕她知道,而是害怕她知道之后又会对我做出什么!
我自己所犯的错误不需要别人为我承担,你是我妈也不行,她尽是考虑我的事了,为人父母,为自己的儿女打算本无可厚非,但当儿女有自己打算的时候请学会放手吧,给点你的衷心的建议,你的儿女会因此感谢你的。转车最后一班高铁,我坐了三十多分钟,到站下车,出站特麻烦,要各种检查各种扫码,填表登记,测量体温,出示健康码,一系列判定你没感染新冠病毒的可能性才可放行,有疑似病例的直接装车送医院。
还好,我各项数据指标都正常,体温36.4,因为是从广州回来的,走了特殊通道,我那健康码也时时改变了状态,从绿色健康变成了黄色自我观察,需个人在家进行自我观察隔离14天。
从高铁站坐公交回县里,两块买路钱,中途在莲城大道下车,我没有先回家,第一个去的地方是我爸的店里,回来了怎么着也要和他打个招呼。
坐了一天车,我到店里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爸不在,兰姨和小姨守店。当然,肯定还少不了小姨的儿子,我的明虹弟弟。
见我来,明虹可高兴了,一口一个哥哥叫的欢,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是有原因的,小孩子的思想特别单纯,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平常小恩小惠给多了,他自然对我好脸色,前不久我还送了他一部手机呢,讨厌我更是不可能。
小姨是明虹的妈妈,单亲妈妈,他和姨夫离婚有几年了,贵阳再没有他的家,小姨就带着明虹回到了县里。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回来,这家里早没了她的容身之地。 。这对母子只好在外租房度日,而她们选择租房的地的正是我爸租门面开店那栋楼的二楼,如此我们两家就结下缘分。
现再说兰姨,他是我爸女朋友,我的家长也离婚了,过不去下去就不过了呗,拜拜就拜拜,下一个会更乖。
我回来了,兰姨问我怎么就回来了?同时小姨和明虹也好奇。
这叫我说实话吗?我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如实招来,此刻我妄想,如果我实话实说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
“机智如我,想到了完美的借口,但这样的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我真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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