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那两颗洁白的大门牙就是这样分开的,我就清楚知道那里边的厉害了。
后来就没在那里边挖过坑了,我决定去花坛里挖,这总该没人来跳远啥的吧。于是我还变本加厉了,坑越挖越大,直到有一,我躲猫猫的时候,被自己挖的坑给tm坑了,我才知道花坛里也别乱挖。算起来我时候挖坑也挺厉害的。
后来大学了,我看到学校里面不知道哪个年头挖的一个大坑,糊上了水泥,种上了莲藕,就变成了“池。
也许这池是学校里除了跑来猴子时,唯一还能入眼的景观。一到傍晚在周围散步的,和抱着啃的人还挺多。
来讽刺,这个我一向看不上眼的大坑也给我带来过快乐,但是我和其他人不同。它给我唯一的快乐,就是大二时,我下半夜偷偷去钓的鱼。那个时候我总是想同一个问题。
我到那所学校以来,听的已经有两个人往这坑里跳,准备轻生的,还都是在秋冬季节。
但是就凭我多年的钓鱼经验来看,这水也不过到肚子,想想这么冷的,穿着衣服裤子跳下去,又被人看到,捞上来,md图个啥啊。为了上新闻,也tm露不了脸啊。反正人类的行为都挺迷惑的。
就像我现在的行为,也挺迷惑的,回忆起以前,我在那池边呆坐着,看着他们低着头,望着潮湿的路面,往我身边不停的经过。
居然心里开始感慨,我们都被一串串的绿色铁网围在这个不大的校园,不定我们每都见,却又是而不见。就像那些选择性忘记的聊消息。不抬头便是不见,见而不闻,便是不知,不知不见,好聚好散。
有意的我又想到你,你前问我到底你是什么样的,我我过了。
哎,都是过去时,只有怀恋的份,还是得过好现在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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