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的袁枚用《黄生借书》一文劝勉青年黄允修读书时,曾下过这样一个判断:“书非借不能读也。”
为什么借来的书才能读好呢?
因为“非夫人之物而强假焉,必虑人逼取,而惴惴焉摩玩之不已”,借书者担心主人索要,所以才能读得既快又认真。
反观那些藏书丰富的富贵之家,则“姑俟异日观”,一日推一日,永远也没有读完的一。
和古人相比,现代人的成本已经很低,而有声书又将这种成本几乎压缩为零——不用购买书籍或设备,不用腾出单独的一段时间,甚至都不用聚精会神。
这种唾手可得的惬意,在降低门槛的同时,也消解了这一行为本身的严肃性。
被念出来的作品成了易于消化的流食,久而久之,读者自然也失去了啃硬骨头的兴致和能力。
意大利作家翁贝亭艾柯与法国作家卡里埃尔《别想摆脱书》里谈到,纸质书是完美的发明,没有其他载体比“纸质书”更适合用来实现书的用途,包括电影、收音机、电视、电脑乃至各类电子器的发明,都无法取代纸质书,反而愈加证明了纸质书的价值。
读书还是纸质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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