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这么想着,但却还是抬手开口说道:“武安卿此时身体有恙,更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此时饮酒容易坏了药啊。”说完,她自己都有些不信的翻了个白眼。
她这辈子就没见李慕喝过药,就连能毒死牛的毒药在他这也只不过歇息一会就如同无事之人一般。
“嗯...大王言之有理。”李慕嘴角抽搐着回答道,此时他早就感觉天旋地转,只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策平王捂着嘴偷偷的笑着,说道:“慕儿若是感觉身体不支,可要尽早回府休息啊。”李慕的酒量她并不知道,不过此时看李慕那一直狂咽唾沫的样子就能知道,此时他若再撑一会,只怕是要睡过去。
“可小姨...”李慕欲言又止,因为已经有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
“没事没事,先让小姨用西域的独特内气给你疗伤,晚些时候小姨再去你的武安殿找你。”说着,策平王按着李慕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随后双手按住李慕的后心,一股内气传入他的体内。
一股清明的感觉传来,一道白雾从李慕的头顶散发而出,李慕愣了愣,随后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策平王见李慕的晃动的身子逐渐平稳,知道他这是醒了酒,忍着笑意,起身说道:“镇北王,以寡人之见,不妨这场宴会就先散了吧,稍后的事情等筑基王回去之后再详谈吧。”
话说的非常直白,相当于是直接告诉了南朝王:你个老东西快走吧,别在这里碍事了。
筑基王听后笑呵呵的起身道:“看来是寡人这个老头子有些碍事了,妨碍二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讨论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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