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体内所剩不多的力气,她轻轻的把剑收回了剑鞘中,走到了昏迷的李慕身前把他抱了起来,没有去管那跪在地上的剑客,径直的走入了林中。
“这就是千仞十三么...”吓破了胆的西国剑客不敢乱动,待到千仞十三走后许久才敢从雪中爬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人间地狱般的场景:“幸亏她对我没杀心。”他想着,随后猛地打了个寒噤,他从那鸡毛将领身上掏出了一个铁打的令牌,那令牌上刻着一个硕大的“张”字,他环顾四周一眼,见确实没人后才赶紧把令牌放入怀中:“可赶紧走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舒服...”
可能千仞十三自己也没想到,自己那一番出手竟然直接将这闻名一方的一品剑客给吓得乱了内气,一身雄厚的内气也散了尽数,而这西朝的大剑客,从此以后也只能是一个普通的武夫了。
千仞十三坐在马车中为李慕清洗着伤口,说来也怪,他那足以知名的伤口现在居然已经结了痂,这般景象千仞十三虽然从没见过,但她眼下也只是当自己徒儿的命够硬了。
她洁白修长的小手拂过李慕的伤口处,将疗伤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均匀,“嘶...”昏迷的李慕吃痛后悠悠醒来,见自己处在马车中,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缘由,开口问道:“师父...您把他们杀了么。”
千仞十三为李慕上着药的手停顿了一下,冷冷的点了点头:“嗯。”
“杀的好...我亲眼看着我手下的将士们死在他们手中...”说着,李慕的眼睛湿润了,不过他随后就摇了摇头,又说道:“不...他们没错,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他无助的看向了千仞十三,哭出了声音来,自从虎羊二将被害死之后,他就独抗整个北军大旗,将士们都知道他是一个有手段的指挥者,却从没人知道他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紧绷的精神到了现在才终于放松下来,泪水绝了堤一般涌出,千仞十三坐在一旁沉默着抚摸着李慕的头,“北王...”她眯起了眼睛,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眼中的一抹凶光,那是要杀人的眼神。
“你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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