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
织女……你怎么会突然对吕洞宾的传承感兴趣?”
高寒眼神一寒,感到一股奇异。
那是什么神通,竟然可以算到他的一部分来历?
他知道织女,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
当然,不是与牛郎分割两地,望而不得的那种可怜。
而是被世人所误会,害的清白之誉尽毁的那种可怜。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牛郎。
被一种无形的枷锁加身,织女如今也修为早早的迟滞,如今成了新仙庭的一个小小的侍女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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