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似曾相识,炎刑。”
牧寒笙尖酸刻薄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为这个可怜的男人心生怜悯。
炎刑身体一软,瘫在地上,突然放弃了抵抗。
冰司看着脚下的炎刑,皱起眉头,不是很刚吗?怎么就怂了呢?
“牧寒笙你告诉我,是谁?谁害死了霜越。”
这个男人的尊严已经被牧寒笙践踏的不剩分毫,他自己也知道,强硬的手段不可能让牧寒笙怎么样,更何况他强硬也没有用。此时此刻只能求着牧寒笙,告诉他仇人是谁。
早这样多好?冰司撇了撇嘴。
“想知道真相,就安分一些,待我安排下客人,我自会告诉你。”牧寒笙达到了想要的效果,撤去灵力。
炎刑只觉得背上卸下了一座山一样,如释重负。
围观的人们都被门徒有序引入宫门内,门口只剩下了牧寒笙、冰司和瘫在地上的炎刑。
没有了尊严的男人,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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