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年一挑,眼中透着一股冷劲。 他要不是看上与徐氏地产的合作,才不会花费重金请来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国学圣手呢! 看见被一个青年置疑,杜威的目光也沉了下来。 国学圣手,下针分寸还用一个小毛孩子来交? “你懂什么呀?杜老不用听他的。” 王勇心念合作,根本不叼吴迪的话。 杜威瞥了吴迪一眼,凝神注视穴位,针尖缓缓落下。 “想让他死,你就落针。” 轰。 一语惊起千层浪,全场人心剧震。 这小子是疯了吗? 跟国学圣手这么说话? 用吼的? 吴迪上前两步,一把握住杜威的手腕,抢过银针,往地上一摔。 稳稳扎进瓷砖,针端还在震颤,高速。 杜威眼睛一眯,眉头随之皱起。 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老大,上楼吧!” 徐应龙弯腰走了进来,拉着吴迪的手臂,就要朝楼上走去。 “慢着。” 杜威一把拉住吴迪另一只手。 徐应龙使劲一拽,杜威纹丝不动。 瞬间他懵了。 七八十岁老人都有这下盘? “小伙子,你说说,为什么不让下这一针?” “真想知道?” “想。” “嘶,有点渴呢!” 吴迪吧嗒吧嗒嘴,半天没喝水,嘴唇都有点裂了。 “老大,喝水喝水。” 徐应龙飞快递过来一杯水。 速度之快,献殷勤模样,全场最佳。 杜威点点头,步步紧逼的看着吴迪。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年龄太大了,最后这一针下不了。” “哎对了,这有个虚的,你拿他试试。” 吴迪指着徐应龙,手掌在他肩膀上一按。 他身子一软,直挺挺的趴在地上。 “来吧!我看看这位。” 吴迪走到徐龙身边,手指按在他腰上。 “嘶,轻点,轻点。” 徐龙全身都震颤起来,手臂不停的拍打沙发。 杜威的目光看了过来,眼神凝重。 这小子的手法有点奇呀! 一指直点穴位,丝毫不差。 “徐叔,你这……悠着点吧!再晚几个月,我都回天无力了。” 徐龙老脸又是一红,弱弱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 整个脸都埋在沙发上。 “行啦,你这症状只需一针。” “一针?” 杜威蒙了。 自己下了二十多针,在他这就一针? 二十多倍的差距,自己真就这么次吗? 杜威拍了拍徐应龙后背,都怀疑人生了。 “这针扎的没有一点艺术感。” 吴迪手掌在徐龙后腰上一拍。 啪。 二十多针齐齐飞起。 吴迪手掌一抄,银针全数入手,罗列成顺。 “来一根新的。” 吴迪两指伸出。 杜威飞快递上去一根银针。 吴迪手指一碰,手腕抖动,轻轻一甩。 唰。 针尖刺入肾位龙骨,下压半寸。 “呃……” 徐龙闷哼一声,全身绷紧,手脚震颤着,脸上潮红。 “爽。” 就在所有人最紧张的时候,他一字吐出,重获新生。 激活肾脏潜能,一针即可。 徐应龙趴在地上,羡慕坏了。 “老大,快快快,给我来一针。” “我,我,我。” 杜威指着自己,就像个老小孩儿。 “靠边,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 徐应龙翻翻白眼。 吴迪一针飞过去,他两眼微闭,享受着龙骨传来的热量。 仅仅一针,徐龙父子感觉都要升天了。 所有人羡慕的看着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才能如此享受? 杜威走到吴迪身边,挫着手问道:“小伙子,你师承何处啊?” “书。” “贵姓。” “吴。” 杜威一脸难堪,怎么看吴迪都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 五分钟后,吴迪把两人身上的针取下。 两人活蹦乱跳,恨不得先跑特么个五公里。 王勇悄悄后退,他面如火烧,已经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 “徐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一下王总,合作取消了,回去吧!” “哎。” 王勇深叹一口气,灰溜溜的跑出别墅。 钱白花了,合作还丢了,晦气。 “你们也走吧!没有你们的事了。” “好的,徐先生,再见。” 周围的外国医生微微点头,临走的同时,还不忘深看吴迪一眼。 这就是五千年文明的传承吗? 果真深不可测。 西医需开刀的症状,一针治愈。 绝了。 他们感觉自己十多年的西医都白学了。 还不如一个小毛孩子。 “你还不走吗?” 吴迪看向杜威,眯着眼睛,来自青年的自傲与不屑。 “那个,加个微信呗!有时间一起讨论一下。” “讨论?” “向您讨教一下。” 杜威点头,露出了苦涩的笑意。 不过,中医达者为先,不分先后。 “讨教谈不上,互相交流一下。” 吴迪拿出手机,两人加个好友,杜威就离开了。 沧桑的容颜,步伐却稳健的很。 吴迪估计,这老头起码还能再活个五十年。 “爹,感觉怎么样?我这朋友,厉害吧!” 徐应龙可算能在自己老爹面前耀武扬威了,激动个够呛。 “嗯,这医术连杜老都提鞋不及,绝了。” 徐龙小声赞叹,起身拉着吴迪的手,坐在沙发上:“我托大,就叫你一声小吴吧!” “徐叔。” 吴迪微微点头,他目光下意识朝着徐龙的妻子张怡一撇。 三十多岁的美妇人,保养的相当好。 身上散发着清香,身材唯美。 年轻时也是美女一级的存在。 就是…… 怎么感觉她的脸色有点惨淡呢? “小吴,看出来了?” “嗯,张姨好像有点毛病,我得把个脉。” 吴迪走到张怡身边,把她的手臂放在桌子上,抚住了她的手腕。 脉搏虚缓。 隐隐有着喜脉的征兆。 吴迪手指用力一分,张怡脸色微变,目光偏移。 徐龙看着两人,他妻子身上的症状一直没有根治,都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 “体虚,气虚,体质发寒,舒眠不足,建议去医院做个B超。” “什么?B超?” 徐龙眼睛一瞪,他飞快坐在张怡身边,握住她的手:“你怀孕了?” “不知道啊!上次你不是没戴……” 张怡声音一顿,脸色一红,目光游离,始终飘忽不定。 吴迪、徐应龙尴尬了。 此刻最多于的存在就是他们。 “咳咳,我给张姨开个方子,安神补血。” 吴迪拿起茶几上的纸笔,罗列药材,精确到克。 徐应龙靠近几步,看了几眼。 他发现自己一个不认识,唯一知道的就是大枣、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