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洋颤抖了。
她望了望外面的日头,中午距离她已经不远了。
她眨了眨眼眸,都快哭了。
床上还有她的泪痕。
坏男人。
不知道怜香惜玉。
果然,整整中午十二点。
吴迪才搀扶着杜洋走出卧室。
她步子一寸一寸的,小脸惨白,没有血色。
也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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