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想了又想,我还是决定好好跟她谈谈。
她毕竟只是一个刚步入社会的女孩子,按她的年龄来算,现在的她才不到二十岁,前十几年里一直是父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头肉,所以很多人情世故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
说白了,她就一个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孩子,我能跟她计较什么?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了。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马玲儿,你把门开开,我给你送吹风,你头发还是湿的,不吹干容易感冒。”
沉默一会儿,她还是把门打开了,眼眶红红的,低着头。
我把吹风递给她,正寻思怎么开口比较好,就听她跟蚊子叫唤一般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啊?”
“我说对不起!臭大叔!”她哼了一声,转身进屋。
我哑然失笑,跟着进了房间。
她插好插头,准备吹头发,看见我进来,立马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面壁思过。大了两号的寸衫穿在她身上越发的显得她身材娇小,特别是那个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腿的模样,简直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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