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多想，浑浑噩噩的换上衣服，走了出来。

        “恩，还不错，就它了。”王雪晴围着我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服务员，帮我把这套衣服包起来，还有这个。”

        我只感觉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被富婆包养了一样。

        默默地又跟着她去买了领带，皮鞋，还有皮带……拎着一堆东西，我一声不吭跟在她身后。

        回到车上，气氛沉默，她歪着头看我一眼：“你怎么不说话？”

        我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决定把事情说清楚。

        “领导，你觉得我牙口怎么样？”

        “你干嘛？怎么突然感觉你怪怪的？”她左右看了我一眼，竟然嘴角一弯笑了起来，“别跟我开玩笑了，一会儿还有事呢……”

        “王雪晴！”我第一次完整的叫她名字，“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直视着她的双眼：“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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