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不允许早恋,说我们陆家的人是祖上几代出了名的老实,以前他上学的时候跟女生说一句话也会脸红,找对象一定要负责任,我要是敢跟女生耍流氓,他就要打断我的腿。
他又跟我说了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的艰辛,顶着大太阳在荒郊野外跋涉的困苦,成年人社会的勾心斗角……
吐了一肚子的苦水,语重心长的说我要努力,要警惕,要小心,万事安全第一。
我静静的听着,心里不屑一顾。
在我眼里他原本神秘和伟岸的形象早已崩塌成一个loser的模样。
那天他说了很多,唯独和我母亲离婚的事情他一句解释都没有。
当时的我非常失望,后来去了另一个城市,在魔都上了大学。
他依旧常年不归,母亲回了老家,那套县城里的小房子被租了出去,偶尔我回去一下,摸着斑驳的防盗门,似乎还能想起过往的回忆。
……
渐渐的,我有些理解他了,心中的怨恨已经慢慢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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