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山崎拍了拍惠特尼·弗罗斯特的手，他们的手仍然握着。

        “在通过惠特尼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想过了。”

        “那么，你在那个时候，已经知道古耶家族是凶手了？”

        “不，那时候只想，会不会是你联盟家族里的某个家族，闲来无事正好调查你的联盟家族，顺便排查了一下，慢慢才查到是古耶家族。”

        “那还真巧了，”卢奇诺·内法里亚琢磨，“不过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丽莎·卡斯特，是古耶家族？”

        山崎感慨道：“她的家人都死了，她的生命中除了报仇，就没有别的了，我又不好修改她的记忆，如果让她复仇成功，她就会废掉。”

        卢奇诺·内法里亚失笑，“不会吧，我突然觉得，是你把古耶家族搞掉了，你也有能力办到，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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