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总体就是让我抛弃成见,共度国难什么的。”
“但我还是那句话,首先公平公开的,审判我的行为,确认我是无罪,还是有罪,有错,还是无错。”
“而我的这些事情,牵涉到教会在米国的地位,议员们的监督权,情报机构的执法权等。”
“换句话说,要么上面的老爷们把法律给我都改了,把明显的漏洞都堵上,把他们自身放到太阳底下晒一晒,再把教会拉下神坛,送上法庭。”
“要么,我们就这样,继续以武力决定问题,因为我不认可现行的米国法律,它们无法约束上面的老爷们。”
“比如尼克·弗瑞,我认为他不是个好人,但我不认为他应该被通缉,显然他是在查什么事情的时候,动了某人的蛋糕。”
“病毒战士出现在米国这很正常,米国的敌人送来的嘛,包括内部的敌人。”
“然而,大可不必这么紧张,真要爆发病毒,我们还有神呢。”
“当然了,我不是说各国不对,他们做的对,有权力也应该这么做,为各国的国民负责。”
“我只是说米国国内,取缔神盾局,改组超人委员会,这是干什么?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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