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手中的薯片,车歆随手将空包装袋扔出了车窗外。
“哎,我这不是脚不方便么,扭来扭去可疼了。”
他抱怨,嘟囔着。
左足底的那处伤口,已经再次被他缠上了卫生纸,现在垫在鞋子里,起码能保证不会再掉落。
至于会不会磨烂在鞋子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又没叫你走路,伸个手不就能摸着纸箱子了么。”
沈妙荣还是不打算替他加热罐头,
又不是伺候自家老爷子要给照顾的面面俱到,现在若真的这么听从车歆的话,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可是伤病员。”
哼哼,这人的懒癌一犯,简直是各种花里胡哨的奇葩理由都能想得出来,而其目的就仅仅是为了少走几步路,少动几下身子。
这么看来,车歆目前已经处于懒癌中期,正向着懒癌晚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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