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你这头疼要起医院捏,莪也不会看病。”
“叔,这不斯病,叔,嗯!帮个忙哈。”说着,许白打开包,掏出一包猴王香烟。
那男人楞了下,接着定定看了眼许白,沉吟道:“嗯,斯这,你来吧。”转身请许白进了房间。
房子里陈设简单,除了床,和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蒲团,还有一柜书,还有一个黑白电视。
“娃儿,我咋说你咋做,坐那蒲团上,照莪这姿势,坐着。”老道双盘坐在床上,左手虚放在右手上,许白道。
“哦。”许白照着样子双腿盘坐,在腹部丹田结印。
“坐着奏啥都保想,不要有任何杂念,慢慢静下来。”
几盏茶过去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传来,没错,许白已经睡着了。
老道看的一脸无语。
“这斯打坐,不是让你睡觉。这样吧,莪教你个佛教密宗的法子。先从双脚开始放松,再腿,再往上,头,等全身松下咧,然后你就想象自己爬一个大梯子,等你爬到顶,再跳下来,摔在地面四分五裂的感觉,松松垮垮。试一哈。”
老道叫醒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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