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满院落,一缕月光透过拼装的玻璃窗,洒落在单薄的被子上。但是入睡的人满头细汗,稚嫩的眉头拧成一团。
“长卿,跑,快跑,长卿,别管我啦,你快跑!”
“谁?”
“别害他,跟他无关,我不认识他。”
“谁,谁在说话?”
“你快跑啊,别.....嗯.....哦...”
“不要!”许白猛的直接从床上弹起,整个人打着摆子,整个人像是水洗了一样,像是窒息的鱼,大口呼吸着,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淌,眼睛红红的,双拳紧绷,择人欲弑。
“呼,呼,又来了!这噩梦怎么没完没了啊,连续剧啊,现在更加清晰了,唔,好难过,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怪梦啊?好难过啊......呜呜....啊...”一股难以形容的悲郁,杜鹃啼血的难过像列火车一样撞向他。许白开始啜泣着,低呜着,像是死去孩子的野兽,他完全止不住自己的悲伤,而且他也并不想去阻止,像是发泄一般哭着。
“好想见......”许白捂着脑袋,痛苦捶着脑袋,试图记起刚才梦里的人,眼泪还挂在眼边。
“好想见她”
“她是谁,是个女人...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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