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坐在操场上闭目养神,操场上整整齐齐的坐着一个个学生,如矩阵一般,各个带着小凳子,带着考夹,坐在地上。
许白开始无聊的观望着周围,离收卷还有一个小时呢,他也从不提前交卷。实在没辙,他只好去思考研究最近所学的东西,比如催眠,比如乐谱。这样的日子足足忍了两天。
等到第二天下午,学生们差点喜极而泣,终于熬过去了。
可回到家的许白傻眼了。
“白雪!白雪!汪汪!白雪。”许白像是走失了儿子一样。
从屋里寻到院外,从邻居家找到街头,到处寻找着自己的狗。遍寻不得。
“该死,跑哪里去了?奇了怪了,不应该啊!”许白不安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哼,应该是出去玩了吧?晚上就回来了,我先给它做饭吧!不着急。”许白哆着脚。
他就像是一个老父亲一般,从下午一直等到夜晚,然后又跑了出去,大半夜的在整个街上“白雪,白雪”的大叫。却是惊醒了一片灯火。
“神经病!”“有病啊,喊啥喊?”各种口吐芬芳。
绕了整个街转了一圈,许白觉得前胸后臀,整个冷嗖嗖的,凉的彻底。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走到院子里,坐在花圃旁。一脸茫然无措。“妈的,妈的!”嘴里嘟嘟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