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噗通
枪声响起,只不过枪口偏的离谱,接着拿喷子的中年一下定住,然后栽倒在地。
旁边的步枪中年也对火爆的同伙感觉头疼,但是也不介意处理掉莫名的挑衅者。他也是有尊严的。
接着依稀看到穿风衣的青人,骤然扬起了右手,他立即就要瞄准开枪,那人右手往下一甩,好像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电光火石间,接着月光也看不太真切。
“妈的。飞刀?”他心里一惊,接着没等扣动扳机,一阵冰凉袭来,手腕和脖子都有,不疼,就是有点冰凉。他知道自己中刀了。
他努力的试着扳动手指,没动,然后看了看,手腕,一个硕大的长钉子贯穿手背,穿进手臂,他无力的落下枪支,用左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突起,还是一根钉子。
“飞钉?妈的!”发出临死的感叹。鲜血涌进气管。“报...应...啊!”
青年整理下衣服,为了方便取用,风衣内衬上都是一排排崭新的三种规格的长钉,五金店买来的。这种东西他摸了好多年,他很喜欢这种古老暗器。他长的有点偏向他的母亲。
他迈步向前,眼前一人眉心中钉,一人正在歇斯底里的咳嗽呼吸,便放弃了下面的问话。
本来他还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就在某天,他的母亲失踪了,再找不到了,警察一筹莫展,毫无头绪。他的父亲每日祈祷,到处寻找打听,一周,几月,几年,苦寻无果,渐渐酗酒度日,对于他的父亲而言,这是个沉重的打击,足以让他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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