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蛇在木笼中盘圈身躯仰首傲立,只见它腰身雄伟如壮年男子,眼神四顾冷傲阴森夺人心魄,三只头颅各生脖颈扭转自如,居中蛇首生出鹿角嘶鸣不止,口器如鳄两尺有余獠牙密布,一身金鳞菱角闪烁夺人二目。
“各位,还是我先来。”中行峡善向其余四人道。他每日在府中都要与这三头蛇盘桓多时,故是心中毫无惧意,款步向三头蛇走去。二十丈、十五丈、十丈......许是今日闻了太多蛇类血腥之气,三头蛇对中行峡善并未像平日那般‘和气’,待中行峡善行至距木笼七八丈时,那三头蛇中间蛇首忽的张开大嘴伸出鲜红的舌头仰天嘶鸣,其声若金石相擦刺人耳膜,左右两个头颅便噗的各吐出一团灰色浓雾,却眨眼间消散无影无踪;只听那中行寅忙大喝道:“峡善速回!”并立刻命人前去阻止中行峡善。
中行峡善原本胸有成竹,平日里他待此蛇不薄,曾以活人饲之,此为私密之事,当不被外人所知,他为人天性凉薄,又食色成性,通常是将身边侍女玩腻,便用来饲蛇,那三头蛇因此也不冒犯于他,从未向他喷过毒气;但今日不同,三头蛇虽未亲眼看到蛇类被屠,但‘臣民’惨叫声声入耳,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能让中行峡善行至七丈之地已是给足了‘蛇面’,此刻见他还要近前,竟无分皂白立时喷出毒雾。
中行峡善只当是平日与三头蛇厮混并无防范,当即被毒雾侵入耳鼻,幻觉顿生,中行寅的呼唤之声,却变成了那些臣服在他身下侍女们缠绵悱恻的靡靡之音,心中所慕的香艳**的画面旋即眩映在目前,忽而是赵鸾裸露玉肩在向他勾动手指,下一刻便成了鱼鼓向他投怀送抱,稍后竟是文鸳衣带半宽举起酒樽......中行峡善“嘿嘿”笑着宽衣解带,口中如醉酒似得语无伦次道:“我这就来......你问我爹?.”
众人听闻都是一愣,遂看向中行寅,魏侈站在中行寅身后一本正经道:“颇为复杂!”
中行寅一张老脸气的如猪肝一般,他对自家仆从怒道:“还不把他拉回来!”
“家主,拉不回来!你看呐!”中行寅仔细望去,那些去阻止中行峡善的仆从在距木笼十丈已是呆傻杵立,仆从又道:“今日便是堵住口鼻,也扛不住那毒性炽烈!”
此刻中行峡善已是**了身体,道:“你要听话......不然......拿你喂了金鳞将军......赵午......你混蛋......送我爹女人......却没我的份......”
赵午浑身一哆嗦,忙惊惧的望向赵秧,赵秧却是饶有兴致的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看中行峡善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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