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清扬踉跄后退两步,抬手擦了额角冷汗,似很是不甘的向后退却而去,赵秧面色微寒。
“让我来!”一声大喝传来,魏家大公子魏驹跳将出来,他嘴里咕哝着:“就这几条小蛇也想吓唬住老子不成?”只见魏驹魁梧身材,骨骼壮大,嗓音洪亮又道:“看小爷把你们一条条剥了皮活炖!”便大步向前撸着袖子‘嗖’的将臂膀伸向太平缸中,一把抓住一条长约两米色彩斑斓的蟒蛇‘呼’的甩出缸外,凌空犹如舞起一条长鞭,‘啪’的摔在地上;中行寅心中一紧,嘴角向下撇道:“魏家小儿,怎的伤了我的蛇?”
魏侈看着儿子摔蛇心中高兴,正思虑着如将这无骨畜生炖汤味道定是不赖,却忽然听到中行寅一旁抱怨,便冷眼看向他道:“几条肉虫便心疼如此了?当年我爷爷魏舒离世而不得用椁,也未见你有丝毫怜悯,难不成在你心里人还比不上蛇重要么?”
一番话说得中行寅和范吉射俱是红了颜面,要知道此事当初是范家与中行家合谋构陷魏舒,数十年过去,其中是非曲直世人早已明了,魏侈更是耿耿于怀至今。
“魏卿不必当真,今日君臣玩乐,莫动了真气。”晋公此时开口道。
魏侈躬身施礼道:“谨遵主公心意!”可是他直起身却朝着场中魏驹道:“孩儿莫惜力,给主公露两手取乐!”
魏驹听了父亲的话更是浩气盈天,边捉了一条蛇抡起摔在地上,边道:“孩儿定当尽力,博得主公一乐!”说完更是连续摔死七八条。
范吉射冷眼旁观,忽然‘咳’了一声,中行寅看向他,二人目光对视片刻,中行寅变转头看向围观人群中一名‘仆从’,那人似‘心领神会’,悄然于袖中取出一截纤细竹笛放在嘴唇上,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微弱嘶嘶声传出,那遮着黑麻布的木笼中忽然想起“咚咚”若擂鼓的声音!此声一出,群蛇即刻状若疯狂,俱是‘嗖嗖嗖’如蝗虫般‘射’向魏驹,魏驹心中顿时大惊,若是一对一那蛇们根本不是对手,但时下群蛇乱舞扑面而来,他便是再有通天本事也逃不脱蛇口,众人都知道,被一条蛇咬到如中行寅所说服食解药便可,但如被一群蛇咬到,那灵丹妙药也无回天之力。魏侈也是大惊!转脸怒目瞪向中行寅道:“你说这些畜生不会伤人!”
“众目睽睽,是你儿激怒于它们,我有何办法?!”中行寅冷然道。
晋公、赵秧、韩不信、智砾等人俱是心惊,尤其是赵秧韩不信与魏侈交情甚厚,断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孩儿丧命,但却来不及出手相救!
毋恤先前正挖空心思,谋化如何混过晋公这一关,不防突然耳中划过一丝诡异的声音,他本能的看向小白,见小白和另两头中山狼也是突然躁动,闪念间,却看到那中行峡善立在娘和鱼鼓面前,将头伏在她二人面前正嬉皮笑脸说着什么,毋恤皱眉正待过去一看究竟,却又倏忽听到那木笼中传出咚咚的擂鼓之音,他立时感到危机四伏心道不好!便瞬时将早晨与黑衣人打斗时收集的暗器扣在手中,眼见群蛇发疯似的扑向魏驹,毋恤出于本能想也未想,甩手将暗器‘哗’的如天女散花般射出!只见银光闪处寒风烈烈,一颗颗‘刺核桃’,一根根‘霸王针’,一枚枚飞镖如星点般噗噗噗命中蛇头蛇身,那魏驹也是好身手,他抓住这电光石火间的一线生机,‘嗖’的飞身后退!便是如此还是有三条大蛇锲而不舍的追向他的面门,眼看魏驹身在半空无处借力,通身力道已然枯竭,突然又是嗖、嗖、嗖三道乌光闪处,三颗飞镖立时插在蛇身之上,其中两条被镖射中蛇头,当即啪啪摔落于地,剩下一颗飞镖准头稍欠,射中蛇尾巴,那蛇虽是身形一顿,但仍是一口咬在魏驹右臂之上,被魏驹左手‘砰’的捉住,奋力将它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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