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大兄!”熊宇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道:“倒是你娘的胸大,哈哈哈哈。”。
孩童奋力起身,一头撞向熊宇口中道:“不许侮辱我娘!”
熊宇一挺腰身,粗壮的身体将毋恤弹的倒翻出去,“野种,竟敢偷袭于我!”熊宇怒道。
“七弟且慢”清扬拦住上前欲动手的熊宇道:“他不值得我们动手,我倒是想到一件乐事,呵呵。”
不大功夫,赵清河带着几个下人牵来几条长毛狗,他们用绳索将孩童的头、手和脚分别绑缚在长毛狗的肚腹之上,赵清河谄笑道:“四公子聪慧,这等玩法新鲜的紧!”
孩童苦苦挣扎,但怎奈人小力单,清扬一声令下,五只长毛狗便向五个方向窜去!他的身体被拽成“大”字。刺痛顷刻间布满全身,每一寸筋脉每一丝骨肉都在拉伸,他腹部尽可能收紧,四肢和头颅拼命向内收缩,瘦小的身躯尽可能与五条畜生抗衡......。
“七少爷,这......会不会出人命?”赵清河一旁小心道。
“没听父亲说嘛!名毋恤,即无需养!”熊宇瞪着赵清河道。
“我娘说他是杂种!”清扬道:“他娘为翟妇,仗着歌舞出众一时迷了父亲心窍,如今父亲醒悟了......”
“哦!”赵清河道:“那就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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