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把他弄下来!”凤姬在台下皱眉大叫道。
赵清河赶忙带着两个仆从窜上台,把毋恤撕扯到台下,毋恤娘哭叫道:“赵管家别用力,他还是个孩子!”毋恤在台下被人按在地上大喊:“娘,咱们回家!”
“堵住他的嘴!”凤姬冷喝道。
毋恤怒目充血,但嘴仍被堵个严实,他极力扭动弄身子,如果可以,他要杀了凤姬,如果可以,他要拆掉戏台,如果可以,他要烧了赵府,如果可以,他要毁了这个世界。
“还不跳?想看着你的野种死么?”凤姬对台上的毋恤娘道。
“我跳,我跳,求夫人饶了毋恤......”
乐声再起,毋恤娘起舞......
“哭丧个脸,不会笑么?当年伺候主君也是这副嘴脸?!”凤姬在台下道。
台上毋恤娘笑着,跳着......。
突然赵清河跑到凤姬身边急道:“主君要进来了,给凤夫人庆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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