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赵秧疑惑的看着高山道:“有仇报仇,何来灭口之说?”
“哼!恐怕有些事你怕将它们大白于天下!”高山冷言道。
“舅父莫要多说,你快些走!”毋恤急迫道。
“我说过放他了吗?”赵秧冷然道:“今日可留他一命,但他私自混入赵府,并图谋不轨,需自残一刀,以儆效尤。”
毋恤瞳仁即刻缩小如针尖,却幽光森森;他面对赵秧,突然电闪雷霆的出手!将圆月弯刀,“噗!”刺入自己腹中,进而看着赵秧缓声道:“这样......行么?若是......还不够......你来看!”他双手握刀柄又用力刺入三分,口中随即‘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忍痛对赵秧道:“我替舅父领了这一刀,让他走......我求你......让他走!”
赵秧一时惊愣,血色狰狞纵横,顺刀柄跌落尘埃。
“恤儿!”明月一声惨呼便昏厥在鱼鼓怀中。
众人都被毋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撼的懵懂异常,眼见毋恤的身形似变得更加单薄,犹如风雨中勉力支撑的青竹,随着毋恤再次狠绝的将剑尖往腹中送入三分,双膝弯折“噗通”跪在地上。
“求你......放他走!”困意袭来,毋恤兀自强睁二目道,若是不能亲眼看着高山离开,毋恤怎能‘睡去’?
“毋恤!”高山冲毋恤吼道,他距毋恤近刚想上前救护,猛然一道身影比他还快出两倍,嗖的从他面前窜过,伸臂膀将毋恤揽在怀里,即刻虬髯跋扈圆睁二目对高山厉声吼道:“滚!滚出赵府,从此之后我见你一次便杀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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