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虎道:“我听说这五百户是主君征伐卫国虏获,暂时寄放在邯郸,如今将它们迁来晋阳,顺理成章。莫非主君对此事还有所担心?”
“我这个兄弟赵午,着实让人不省心呐!”赵秧直了直腰道:“中行寅是他舅父,娘亲舅大,我这个堂兄在他心里不知有多少分量。”
“此事臣也知道一二,主君便将此事交与臣来办如何?臣书信一封,定让他乖乖将五百户百姓迁来晋阳。”阳虎拱手道。
赵秧似是无意与董安于对视一眼,道:“也好,便请阳兄先运作此事,看那赵午有何托词,他若老实便最好不过!”
阳虎继续道:“关乎逆贼朝运宝藏至齐国之事,臣一路自鲁国到齐国又逃至此,亦有所耳闻,齐公杵臼已派出五路接应使,潜入鲁、卫、曹、郑、陈、蔡等国接应,便是晋国之内或许也安插了这些人等,兹事体大,据臣思量,也偏于这批宝藏要经过晋阳的想法;可如今这批宝物到底在哪里,却是个谜!臣得知,晋国六卿中,冲着这批宝藏,已有人动起来了!智氏、中行氏派出人手追寻;想来在晋阳周边会有所布置。”
董安于道:“由此看来,有两种可能,一者连齐公杵臼也不知宝藏运送的真实线路,否则为何要派出五路接应使?二者齐公杵臼知晓线路,派出五路接应使故布疑阵,其中只有一路是真正行使接应之责。”
史黯闻听道:“既然主君与阳虎大人都推断宝藏必经晋阳,我们就以晋阳为中心向四外搜寻便是,此地我们为主,余者皆是客,断不能让别人劫了去。”
赵秧点头道:“此事关键在一个‘密’字,不可走漏消息,若是得手,亦不能显山露水!”
“臣愿领命专办此事!”阳虎道。
赵秧随即道:“正合吾意,史黯也参与进来,辅佐于你,所用一应人手与财物只管在阏于这里报备,尽数配齐,务求功成!”
“臣遵命!”阳虎答道,但显而易见董安于事事居中坐镇调停,这等安排足见他深得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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