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用尽全力咬着自己的牙齿,喉咙则是不停的蠕动着。可是任他再怎么努力,自己还是流下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张老师则不然,此时此刻见到温如玉他便不管不顾的大声哭泣起来。似乎这天地间的事,没有什么是靠哭泣解决不了的。
任婉儿站在车旁,感受着温如玉和张老师两人真挚的友谊,也是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人的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是神奇。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偏偏能让你感觉得到。之前温如玉在璞门家中接到张老师电话之时,一是不知道张老师的具体状况,二是又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可他就偏偏能感受到张老师的想法。而现在也是一样,温如玉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张老师是一点轻生的想法也没有了。这种感觉来源于什么地方温如玉确实说不上来,可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相信它。
拥抱了好一阵,两个好兄弟才将对方放开。温如玉道:“走吧,婉儿还在上面了”。
张老师指向江堤下的一隐秘处,说道:“先把衣服拧干了再说”。温如玉看看张老师又看看自己,两人确实只能将身上的水拧干了再走。
温如玉先一步回到车旁,对任婉儿说道:“给景茜打个电话,一来报个平安,二来嘱咐她别对其他人提今晚的事”。
由于温如玉和张老师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江水打湿了,两人索性没有坐车而是沿着滨江路边走边说着话。任婉儿也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开着车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温如玉道:“钱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既然张老师不存在安全问题了,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解决欠款的事。
张老师道:“这笔欠款太多,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告诉父母。只是这样一来,我怕气着他们”。张老师劫后余生,现在即使是说着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也隐隐之中透出一股淡然的味道。
温如玉道:“这些事情我没有遇到过,所以也没有什么经验。我的想法是,待会时间晚一点我给高非打个电话。他是警察,对付这些人我相信他有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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