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
“敌袭!”
“举起手里的盾牌!不要留下任何空当,否则,飞来的箭将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剥夺你们的命!”,一名黄金盔甲骑士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挥舞着宽剑。他身下是一匹全身覆盖着黄金软甲的战马,他目光犀利的巡视着最前沿阵地的所有边边角角,生怕有任何疏漏。
他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箭矢又出现他的头顶,向地面一圈弧形的盾阵射来,有些箭矢在他头顶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后,自然的从高空中在他身后垂直扎下来。
两排弧形防御盾阵上扎满了长短不一的半截箭尾,那里的盾就像一个个遭遇危险的刺猬,毛刺越来越多,盾与盾之间时不时会露出短暂的缝隙,殷红的鲜血还没流出来之前立刻就会被新的未展露毛刺的“刺猬”补上,每块盾牌下面都藏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勇士,汗水味、血味、脚臭味、还有地面上躺着的来不及清理的尸体所散发的,令人恶心呕吐的腐臭味在盾与盾之间的闷热空气里弥漫。他们每一个人都死死握住手里的盾,就像握住自己的命,没人敢懈怠。
“勾将军,要不是您提前部署,在外围布置盾阵,抵御敌军箭矢的远程攻击,使之失去效果,我军恐怕早已损失惨重。只要我们不主动出击,等敌军发觉远攻无效,采取近攻时,我军完全有足够的活动空间立刻派出骑兵,出其不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现在虽损失了少量的将士,实不足挂齿,将军的计策可谓英明至极,英明至极啊…还有…”,一名副将带着奴笑在营帐里正谈笑风生。他身旁的两名副将听他说话时两眼发直,都不愿搭理他,尽管他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他也没打算停下,张开嘴一直往下说,此时帐外传来报务声,他才停下。
“…报!”,一名报务兵疾步冲进临时搭了一半的营帐内,脚步慌乱不堪。
“敌军射出一支重型弩箭,杀伤了我军数十人。”
“重弩?他们居然有如此精良的军械,可看清他们有多少重型弩箭车?”,勾荀脸色沉了下去。
“至少上百辆车,常规按每辆车十支重弩计算,至少一次可发射上百重弩,数次的话可发上千支,如果全部朝我军盾阵射来,我们的将士恐怕已死伤惨重…不知何因?他们目前只射出一支,他们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听到这样令人沮丧的军情,帐内所有副将均沉默不语,他们的敌人显然比他们预期的精明得多,要靠盾阵企图让敌人放弃远攻显然已不可能。
“派节度使…”,勾荀站起身,“下令所有将士退回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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