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打从床上起来,他身上的冷汗一直冒…就没停过,他每一口呼吸,都会带动心脏的肌肉,抽搐的疼。他表面装着没事人一样,说疼的时候也是露着半个笑苦脸。这次他的确疼得喘不上气,才扶住过道上的石柱休息。他走出房间时就发现他所在的地方绝对不一般,趁着休息这会儿,他’装着’往脚下看去。
下方至少几十米高,他和李玉所在过道内侧靠着石壁,外侧悬空而立。悬空的过道围绕着下方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修建而成,圆形广场初步估计至少可容纳数万人,广场里陆陆续续有蚂蚁样的人头从下方的入口有序的进入。看起来有全副盔甲的将士,也有妇孺小孩和老人。广场中间似乎修建了一个耸立的高台,高台顶部比过道的位置还要高,可能高出数十米。寻着支撑高台的四根巨大白色柱子往上看,张岳所在的位置能看到高台底面,但看不到台面。四根白色柱子每根都粗大无比,可能需要数十人才能环抱,柱子上雕刻满了各种奇怪的尺寸巨大的图案,有龙?还是蟒?亦或其他千奇百怪的动物,或神兽?麒麟吧?图案看起来栩栩如生,即使有的图案在年岁的摧残下已变得残缺不全,从它们上面依旧能看出这里曾经有过的辉煌壮丽,及这里曾经存在过的庄重肃穆。高台上冒着袅袅浓烟,该是有人已点燃了火。
正当他被眼前这个宏伟雄壮的圆形广场建筑吸引住,细细打量它时,他的目光刚好越过高台下方的白色柱子,落在过道对面那里正走着的一个人身上,他身着一件颜色红黄相间,面料看起来极具质感的绸缎长袍,他头戴黄金冠,冠上似乎镶嵌着绿色翡翠的珠子?太远,张岳看不太清。不过他高大魁梧的身材配上这身行头,无遗是雍容华贵的……
“李玉你看…可能是你父亲来了…”,张岳依据对面那人虎虎生威的行走姿势判断。
“噢…!我们先上去,他等会就来。”,李玉扶着张岳继续向前,在过道上拐了一个弯,来到一个有着无数陡峭台阶的入口,上方通向一个昏暗的圆形孔洞,孔洞顶部露着光亮。
“穿过上面的孔洞就能看到祭台了…”李玉扶住张岳。
“祭台?”
“嗯…注意头顶…”
张岳闷不吭声,他弯着腰沿着台阶向上走进那个光线昏暗的孔洞。每踏一步心脏抽搐的疼几乎令他晕厥,但他就是不停下来,任由身体冒出的冷汗浸湿他的后背、前胸还有四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逞强。或许现实提醒他,他不能太弱小,如果弱小表现出来有用,可能他自个儿都看不上他自个儿了。他已离开地球,已不在那个热爱和平的国度里生活了。想想过去的十年,还真是幸福。未来还能有能为个人梦想而奋斗的希翼吗?
终于,张岳咬紧的牙根松开,他穿过了之前在过道入口处,看到的孔洞顶部的那片光亮。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凉风,在大夏天里,这样略带清冷的风的出现似乎不太合时宜。他的身体自然的一阵哆嗦,可能是内衣衣襟已湿透的缘故。他抬起了眼,视野一下就开阔起来,他才发现他身处一个观景台上,观景台背靠着石壁,下方可能是凿空修建的,上方?高有数百白米吧?白茫茫的一片,很光亮,和他在孔洞里往上看看到的光亮很像,始终看不透……远方?视线越过广场外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或不宽不窄的河,河的两旁绿树成荫,看不到河的源头也看不到它流向哪里,更远一点的地方是一片金灿灿的…景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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