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托车出现在车队视野的那一刻,军用越野车顶上的几个重机枪手俱是眼色一凝,如炮管的枪口悄然微调着方向。
“救命!”摩托车终于穿过了距离的阻隔,带着阵阵咣当声和尾管喷吐的黑烟清晰的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
“咦!那不是刘建和他弟弟二憨吗?”苗苗隔着车窗说道。
听到苗苗如此说,勒归也偏头看去,车窗外,那落魄与狼狈的不成样子的赫然就是分别不满一天的刘建和二憨。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变过。
只是,两人的跨下多了辆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辆老式摩托车。
摩托车后,则是几乎近些天来压下几乎所有人心头上无法摆脱的一个噩梦。丧尸!
“全员警戒!”
车队里士兵的耳麦上同时响起他们长官的声音。
“哗啦啦”
车厢里拉动枪栓,打开保险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普通人的车厢里,有人畏畏发抖,缩成一团。有人则干脆别过头去,就像沙漠里遇到沙尘暴的鸵鸟般认为,只要我不看,危险就不会靠近我的心态。
还有车里唯一的一个小孩,吓的不断呜咽。他的妈妈将他深深的揽入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驱散侵染孩子心头上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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