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父报仇郡县尚未追究,但事关五条人命,又怎能轻易放过了你?还是早些离了此地,以免日后悔之不及。”
白居不易也不作答,只是自顾自地拿起刘母放下的干净衣物。
此时刘母已走到另一边去,还是背对着他,“本该你寻个去处,然你父……家中清苦,已无人可托。你还是前往庐江,投卢府君去罢。”
白居不易原有的成就感瞬间消失无踪,心中莫名又生出了些酸楚。
这难道是在引导我回归主线?他在心中自问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去庐江,十五岁的刘备在涿县也不好干些什么。熹平五年,也就是176年,离184年黄巾之乱的开启还有8年时间,难道这8年就在涿县种田吗?
最惨的是,刘备家连田都没有,只能织席贩履,每天出街摆摊!
“不孝子若去,娘亲如何是好?”白居不易缓缓问道。
他对扮演刘备越来越有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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