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大志？”白居不易猛地坐起身，认真地盯着小婢女的双眼，可她却又被这大动作吓了一跳，怯生生地低着头，不敢正视白居不易的灼灼目光，警惕地慢慢往后退去，“奴婢妄言耳……先生切莫当真……”

        白居不易突然伸出长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拉近了几步，将头伸到她脸下方，抬头看着她，让她的目光避无可避。她几度想要挣脱都被白居不易这只大手仅仅攥住，最终只能放弃挣扎，坦白所隐以求这可怕的教书先生从宽发落。

        白居不易一边整顿衣衫坐好来听孙馨怡讲述公孙瓒的故事，一边忍不住地暗自发笑。

        当年他和孙馨怡唯一的亲密举动便是在她要把白居不易放在桌洞里的笔记拿走时，他鼓起了十二分勇气果敢地抓住了她的手。孙馨怡并不胖或者称不上胖，但手却像个肉嘟嘟的无骨鸡爪一般，这一点白居不易虽然当时心跳的比爆裂鼓手的鼓点还快，但却一直记得很清楚。

        vr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游戏里刘备抓住了小婢女的手腕，这种触感没办法通过电线、紧身衣传导到白居不易身上，但白居不易发达的yy神经早就帮他获得了这种感觉。

        这种故地重游、往事重演的时空穿越感最容易将人从当下的现实世界抽离。

        “先生……先生？不好，先生口角流涎，莫非患了癫症？奴婢速去请大夫为先生诊治！”

        “不……不必！乃方才饮水过量之故！继续讲公孙长史的故事吧！”

        “哦……我家老爷……”小婢女开始低着头一本正经地演绎起来，就好像白居不易此时是躺在地上而非坐在榻上听她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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