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身旁的同袍都已相互之间隔三个身位,呈一字长蛇状摆好阵势,一齐张弓搭箭,望北而立。
右手端不远处,周郃站在那边聒噪地发号施令,但具体说的什么白居不易根本没兴趣听。
“要去沽水南岸夹击敌军,这里哪有水?”白居不易对遇袭这件事耿耿于怀,明明是出去干人的,怎么就反被干了?发现之前那位老兵现在就站在自己左侧,他连忙问道:“大哥,我等现所在何处哇?”
“渔阳城外三十五里,距沽水尚远。”
“为何敌骑突然出现于此?”
老兵听后轻蔑一笑,言道:“为求胜谋生。”
白居不易还没搞明白老兵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周郃大声喊道:“敌骑将近!张弓!”
白居不易这是也听到隐隐有马蹄声传来,犹若春夜里闷雷低吼轰鸣,赶紧转过头来正视前方,地平线上果然出现了一片抖动的黑点,在逐渐变大。
再瞧瞧自己所处的位置,真可谓一马平川。四下里也有山包小丘,但不知为何偏不过去,非要在这里应敌!周郃这蠢材,竟将一队弓手横陈在平原上任敌人的骑兵宰割,是真傻啊还是他娘的鲜卑卧底?想当年自己玩骑马与砍杀,地形优势那可是掌控得妥妥的。
回想当年以及想几句脏话的工夫,鲜卑骑兵的身形已经在眼前清晰起来。他们虽然不如驿丞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比一般汉人要高大许多,骑在马上,神情兴奋得有些诡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