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后来如何?”一人焦急问道,其他人也都十分好奇地注视着说书人,一同期待着故事的后续。
“后来如何?如此胆大妄为之人,鲜卑众人还能放他生还?鲜卑首领坠马引得鲜卑阵中一阵骚乱,瞬间便有数十敌骑冲上前来要生吞活剥了这位英雄,以一敌百,天神下凡怕也束手无策……”那人咽了咽口水,卖了个关子,环顾一圈,见所有人都颇为入戏地皱着眉头替自己口中的英雄担忧,便颇为得意地继续说道:“可谁知他人不仅勇武超群,智计亦非常人可比,将鲜卑主将挑翻后,他旋即曳槊而走,于众鲜卑骑面前掠过,砍伤马腿无数,因而从容脱身,毫发无损,退回到我军阵中。我军趁机掩杀过去,乱做一团的鲜卑贼子又怎能抵御?未几便死伤大半,望北溃逃了。”
“此人可是前都伯王昭否?”刚刚提问的那人赶忙问道。
“非也非也。”说书人摇头道。
“难道是现任都伯?”另一人闻言后眉头微皱,颇为不解地继续猜测道。
“非也非也。”说书人表情竟有些落寞,为这一故事又增加了许多戏剧色彩。
“立如此奇功,竟未得拔擢邪?”终于有人上了他的套,推动他把故事继续讲下去。
“回到营中第二日,校场便张榜以示当日之功,都伯周郃位列榜首,第二乃是昔日军中神箭,雍奴田充,而我方才所说那人,并未在榜首留名,他便是……”
“等他说了我再进去,这岂不是要大作汇报,大谈感想,接受各路媒体迷弟轮番采访追问,这可不行……”白居不易稍一寻思,便趁着他还未将后面的话说出口,赶紧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众人见到他便唰的一下慌忙站起,问“刘什长”好。白居不易回了个礼,随和地让其他人自便,以有军务为由,独点了吴延跟着自己出了军帐,往此时无人的校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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