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时间约莫过了不到五分钟,十三个白衣家丁便陆续来到大堂,分两排跪在离公孙瓒案几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每个人都低着脑袋,有的跪着没到两分钟便开始瑟瑟发抖起来。老仆也赶在人都来齐之前捧着一柄带鞘长剑从侧门小跑而入。此剑剑鞘朴素,没有太多彩饰,剑柄也简单至极,很难想象是日后威震整个塞北的白马将军之心爱佩剑。不过此时毕竟只是长史,低调若此便也能理解了。
公孙瓒右手一握剑身,未作片刻停顿,“啪”的一声便将长剑拍在了案几之上,“何人强闯书馆带走了婢女阿巧,老实交代!”
白居不易明显感到身前的十几个七尺男儿都被吓了一激灵,他自己也赶忙正坐起来,免得在这帮人尤其是公孙瓒面前丢了面子。此时此刻,他心里已非常明白,眼前这位老兄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单纯的马控,但不幸的是,此时的自己身上还有点可耻的懵懂无知。
有近二十个男人聚集的公孙府大堂此时竟静得落针可闻,气压低得令白居不易的心都有些砰砰乱跳,尽管公孙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此时此刻对他如何的。
毫无征兆的“锵”的一声,原本晨光熹微柔和的大厅突然闪过一片寒光,紧接着便是沉重的脚步踏得地板咚咚咚响了三声,又续以一声“嚓”的闷响,就像那锦帛撕裂、绫罗中开,随后便骤然爆发出一阵钻心剜骨的惨叫声。白居不易抬头去看时才发现最边上的一个家丁此时正捂着自己鲜血狂流的脑袋一侧,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既对本君之言充耳不闻,此物留之又有何用?!”公孙瓒扬手便将一坨红色的什物丢出了大堂正门,粘稠血液被甩了一路,那人身后的两个家丁吓得赶紧用袖子擦掉了滴在自己额头和脖颈上的鲜血。“其余人可还要留着这物件?若要留下就速速解答本君之疑!”
“求老爷开恩,小人不知啊……”
“求老爷开恩,求老爷开恩,饶恕小的……”十三名家丁此时纷纷抱头扑在地上,争相哀求着,哭嚎着,夹杂着方才丢了一只耳朵的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大堂在这旭日东升的上午竟不知不觉阴冷了许多。
“公孙兄,在下揣测,此事当为蟊贼所为,与贵府员属无关。且区区一官奴婢女,又何足挂齿?请公孙兄另赠我一婢即可,何须如此劳师动众?”白居不易皱着眉头赶忙开腔道。他实在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所谓“情结”导致眼前这些人遭受这些非人的伤害了。
他今日一早便来到这公孙府,确实是想知道公孙瓒将孙馨怡抓回来是干什么,想做些努力、攀点儿交情将这小姑娘正式要走,让她能一直跟着自己,平添些游戏的快乐;二是打听打听公孙瓒为了实现心中“大志”近期正打算干什么;三是跟着公孙瓒到底有没有戏能去洛阳西园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显然三件事中最重要的要数第三件,但他实在没想到公孙瓒竟如此暴戾,对自家仆役竟也如此心狠手辣,实在是个狠主。如今三个问题一个都没能解决,而自己则给了对方一个绝佳的“拒聊”借口,因此他赶紧终结了这尴尬的场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