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再也承受不住,他没想到这小小的风寒居然有着这么大的威力,自己自小习武,十岁时便开始进山劈柴采药练得一身好体魄,只是百姓都说病来如山倒,今日余鱼终于体会到这煎熬的滋味,摇摇头叹口气,看来这次熬不过去了。
凄惨的身世,贫苦的生活,早将少年余鱼的心性锻炼的坚韧无比,尽管头重脚轻浑身乏力,关节各处酸痛无比。少年还是穿好外衣,披上老旧的蓑衣,别好柴刀,背上大竹篓冲着娃娃招呼一声向着山内走去。
今日天气有所好转,虽然天空依旧阴沉,不过好在风歇雨停,细如牛毛的雨丝断断续续时下时停,大雨过后山路泥泞难行,余鱼找来一根长棍当做拐杖,一路上仍旧走的极为艰难,不过好在这些年天天混在这山川林木之间,对于山中的一草一木余鱼都熟悉无比,这倒省了不少找草药的力气。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少年体乏,苦笑一声也不管地面潮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粗重的喘了几口气,摘下竹篓看了看少的可怜的草药,叹息一声,心道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魄和毅力,他没想到平日子这轻松无比就如同吃饭一般简单的事情,今天做起来会这么困难,抬头看看天色,计算一下脚程,余鱼无奈只好站起身向着山下走去。
当余鱼路过平日里的那条小溪时,看到那颗枯死的海棠树下站着一个身影,少年内心产出一丝恭敬,背着大竹篓走了过去。
那道身影中等年纪,一袭青衫,身姿挺拔,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书生气息,此时他正背对着余鱼静静的看着那棵海棠花树,似是感应到少年的到来那人转过身看向余鱼微笑。
“先生”
不等中年书生说话,余鱼躬身先行大礼,而余鱼怀中的娃娃似乎及不待见这中年书生,嘴巴一撇跳到地面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中年书生见状也不气恼没有多做理会。
中年书生微微一笑问道:“前几日你去了后山大江那边?”在余鱼听来先生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熙,让人听了舒服无比。
对于先生,余鱼不敢隐瞒恭敬回道:“是的先生,前几日心血来潮就想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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