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打得很认真,在这一刻似乎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因为在他的眼神里透着那么一股认真,执拗。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少年站立身形,双掌于胸前下压收功,而此时少年早已经是大汗淋漓,原因无他实在是这套拳法太过古怪,每次练最后是总感觉浑身的气力像被抽干了一般。
调整好呼吸,少年双目精光一闪盘腿而坐,逐渐气息与心境慢慢平复下来,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少年此时呼吸的方式极为特别,每次呼吸之间遥遥相映像是有着某种关联,而每次将那浊气吐出之时,浊气又如离弦之箭离开的干干脆脆,若是看的时间长了竟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直到日上三竿,少年缓缓睁开双眼,摇摇头无奈的说了句:“还是不行吗?”
说完转过身来到灶房找出那把被磨的铮亮的柴刀背在了身后,将房门都关好后,少年冲着一个角落喊道:“娃娃,走了,今天进山的时间有点晚,不能再耽搁了。”
“吱吱吱!”
几声怪叫钻入耳中,少年习以为常也不多做理会,扭头向着山内走去。
等少年走出快一里路时,只感觉右肩稍稍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少年头也不抬平静说道:“走,今天先不忙着砍柴,咱们去会会那些老朋友!”
“吱吱吱!”这次传来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带着某种惊恐憎恨的情绪。
少年嘴角翘起缓缓说道:“嗯,知道,这次一定帮你报仇。这些家伙竟敢离开老巢来到前山。这可不行,我毕竟要在前山打柴,再说我昨日看到之前下的套子也被损毁了,看样子它们是把我捉到的猎物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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