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日随意说了几句,没想到竟做的毫厘不差…贤弟,真有你的!”罗啸天似乎对此剑甚是喜爱,还剑入鞘,立刻将之挂在了腰间。
“还有这件东西…”怀钰说话间又打开了另一个小一些的扁盒子,只见里面是一件银光闪闪的背心,似是秘银材质。
怀钰左手拎起这件背心,又从盒子中拿出一块粗糙的松木板垫在脚下,旋即从腰际拔出一把刃夹精金的华贵匕首,运足功力朝这件背心上划去!
神使大人心知秘银虽以轻便和坚韧著称,号称制作顶级铠甲的最理想材料,但这么一件薄薄的秘银背心也万万当不起精金匕首的全力一划…但他知道怀钰素来稳重,从不做无用之功,虽不明所以却也未阻止他。
“铮——”匕首与背心辅一接触,立时火星四溅,眼看就要被划开,后者却忽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色,旋即只闻“噼啪”一声轻响,怀钰脚下坚固的松木板竟裂成了数块!再看那件秘银背心却是丝毫无损…显是附加了能够将攻击伤害转移至地下的炼金法阵。
“贤弟有心…”神使大人一边称赞着,一边脱下身上华丽的外袍,接过这件背心套了上去,感觉不大不小,与自己的身材正合适。
他似想起什么,又从抽屉中找出一盒粗烟草递给怀钰:
“这个掺了些…特殊的草药,比那种原味的更带劲儿,别抽多了,小心上瘾…”
二人旋即点燃粗烟草,就着美酒随意拉起了家常。得知怀钰近来与叶子过得不错,厨艺更大有长进,神使大人甚是欣慰…又闲聊数句,罗啸天忽然道:
“…你要去杀赵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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