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凌家的仆人送来了的早饭还有凌濯的话,修缮传送大阵的事情被推迟了,至于是为什么尚奕恒他们并不知晓。
屋子之中,尚奕恒一脸淡然的喝着早茶。
“哎呦我的脑袋啊。”鲍弼满脸写着痛苦揉着太阳穴走进了尚奕恒的房间。“我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机报复我了,我头都快疼死了。”
尚奕恒看着鲍弼那苦逼样笑了笑。“你觉得我想要整你有必要趁你喝醉之后下手吗?”
鲍弼一顿,心道也是啊,他要是想动手随时都可以,自己绝对没有反抗的机会啊。
他随意的坐下,到了一杯嘟囔道:“那绝对就是凌家的那伙人干的,我早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了。”
尚奕恒撇了撇嘴。“得了吧,你就是自己喝多了偏头疼而已,别什么事情都怪在别人头上。”说着随手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一株草药,随手捏碎放在他的茶杯之中。
鲍弼一愣。“大哥啊,你这下毒的方式也太特别了啊,哪有让着人家的面下毒的啊。”
“差不多得了啊,我都说了没想到弄你了,这是醒酒的草药,专治酒后偏头疼的,你赶紧试试。”
鲍弼将信将疑,最后也是觉得尚奕恒想要弄死他的话没必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一咬牙就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闷了。
“斯哈,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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