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的时候,那个陌生人伸手抓住她了,可那居然满手都是汗。很容易就脱了手。
那人尾音破裂,哽咽居然比她还深重。
那样的痛苦,以至于局外人晏溪能分明的感触到。
她就醒了。
晏溪茫然地想,最近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这个梦让人不可避免的心慌,晏溪心乱如麻,京城雨季的大雨猛打玻璃窗户,听得晏溪的心更乱了。
下雨了……
窗户没有关严,雨丝飘进来,带来浓郁的寒气。
夏季睡衣是短袖短裤,被子也早被踢到地上了,晏溪把脸揉啊揉啊揉,喘了几口气,梦里那些情绪让她窒息,心口蔓延开来的疼痛那么真实刻骨。
晏溪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一跤,她走到窗边。。打算关紧窗户。
二哥住六楼,挺高的,往下看恐高症都受不了,她本也只是余光斜射过去了,结果看见下面有车打着闪光灯,那是一辆黑色轿车,在慢慢行驶来,水花溅开的声音却不小,不过很舒缓,并不吵人。
晏溪大脑放空,后知后觉的看了会儿,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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