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自由毋宁死”。
可心理病患者尚可放出去,精神病患者却不行,于是各个房间里按了电视,每天定时放着各大新闻或者天气预报或者泡沫剧或者别的什么,那位思想奇葩的老院子坚持认为——你关着她有什么用?让她好最好的方式不就是让她知道她生病了,然后自己去对抗、战胜么?
再者,你怎么就值得精神病患者是精神病患者呢?万一你才是呢?
你心狭隘。。无边无际的太空都不如精神病患者的偏安一偶,你又如何得知,你不是他眼中的精神病患者?
这惊世骇俗的论文一出,老院子就被多方采访,这老院长做事全凭心情,被扰的不快了,便躲着和封启合资建了个精神病院——还别说,这神经病一样的治疗方式还真挺适合精神病患者的。
至少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少,情况也越来越好,而且少有被刺激到的。
结果焦雅楠撞了大运——却当封启以为她要说出晏溪的父亲究竟是哪个混账玩意儿时,电视倏地开了——记者声音最先冲出来,焦雅楠下意识一转眸,就惊出心脏病似的,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人。
这一刺激,就几个月都缓不过来,焦雅楠居然日益焦躁起来了,可她本质上是温和的女孩子,却不知怎么,越发不配合治疗了。
监控室里。。寒气飕飕,哪怕开了空调也毫无用处似的寒凉。
江医生低声说:“今年冬至……”
怕是不能回去了。
总归不能让病还没好的焦雅楠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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