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姓君,君先生擦了擦头上的汗,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三少爷在开玩笑?这……这个……”
晏溪也很茫然,她小声问:“那这玉怎么办?不卖还能用来干嘛?我又不喜欢首饰。”
“……”封勉善变极了:“那那那那那那卖吧!不过,我不吃亏,市场上怎么卖我怎么卖,虽然我不懂行,但也别想着坑我。”
他刚丢了面子,心情正不爽,凉嗖嗖说:“不然……咱可没完。”
君先生就差起誓了:“这是必须的,我们夜城的口碑,还有您是谁呀,我怎么敢。”
晏溪小声嘟囔:“多卖一点,我想吃一辈子脏脏包和汉堡包。”
封勉:“……”
肤浅的梦想。
可惜七岁孩子最远大的梦想就是上G大,其余不是吃就是喝。要么就是去哪儿玩。
晏溪其实还有一个愿望,想见见爸爸妈妈,但她没说,小姑娘打一个哈欠,有些倦了。
昨天三哥讲的故事记忆犹新,她昨晚不知道什么才睡的,乱七八糟想了好多,还做了很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