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
这么大的孩子是能去夜城还是能赌石?是能喝酒还是能去赛场?
他七岁可没人这么教他。
是他后来……
自甘堕落。
堕落怎么了?封勉无数次问自己。。他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一辈子京城都横着走了,还去搞事业,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这世界上有热爱事业的人?不过是因为穷,为了养家糊口,又为了那点卑微可怜的尊严。
真的仅此而已。
现在……
少年喉结滚动两下,咽下满口的苦涩。
晏溪视线移到吊水瓶上,抿了抿薄薄的嘴唇。
封勉问:“怎么了?”
晏溪垂眸,喃喃,“不喜欢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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