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吃吃地笑,仍是讲理的模样:“可是要物有所值啊。”
宋甜甜的羊脂玉手镯没有要回去。在她手上,她虽然不知道价格,但她就是觉得自己该礼尚往来。
“甜甜在学钢琴,你可以和甜甜一起学啊。”
晏溪还是摇头,“不要,老师说我没天赋。”
封启唇角噙着的笑微淡。
晏溪五岁多学的钢琴,当时是封殷的忌日,陈静云情况很差,时常发疯伤人,一会叫着殷殷,一会喊着甜甜,眼里总是包着泪水,他去时陈静云甚至跪下来求他,说她好想殷殷。
他也梗得难受,这一下就疏忽了,没调查好,请来一个势利看天分讨厌麻烦的老师。。把天分不足的晏溪打击了个彻底。
老师为人师表不足,却总要学生来承担责任。
晏溪这些年对钢琴形成的逃避心理,封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老人确实疼小姑娘疼到了骨子里,轻叹一声,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