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天已黑,林砃才起来,只感觉全身舒服。出了屋子,哪芳姐正坐在桌旁,看了林砃笑着说,你哪酒还真是好东西,我这修炼感觉又有进步,不过咱们可是真喝不起。
林砃想想,玉儿喝的比这个差些。笑着说:“也许是第一次喝,多喝几次就没效果了。”
哪芳姐笑着说:“这个自然,要不还修炼干什么,改喝酒就成了。”
两人正说笑,屋内传来哪眉儿的声音:“娘,你进来。”
“你出来就行了,叫我进去干什么?”
“娘,坏了,我出不去了。”哪眉儿小声说。
听这样一说,哪芳姐赶紧走进屋里。几个呼吸时间便满脸喜色的出来笑着说:“这个死丫头,这突破四层了,弄的臭死了,我给她打水洗洗,你自个呆着。”林砃一听,这自己也不能在这了,便回自己屋里,打坐修炼起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听到敲门声,忙收了功,打开房门。只见芳姐娘俩在外站着,赶紧让到屋里,其实屋里就没地方坐了,除非坐床上。哪芳姐说:“还不快谢谢你舅舅,喝你舅舅的酒睡觉突破到四层了,说出去都丢人。”眉儿红着脸施礼,林砃忙说这是修炼到了时候。
哪芳姐笑着说:“你看这法衣怎么样。”林砃没注意,现在才看出母女二人穿了今天新买的法衣。一灰一蓝,俱是松松垮垮,根本看不出哪是哪,低调的很。忙说不错,低调。哪芳姐笑着说:“眉儿脱了给你舅舅看哪里面中品的,哪个咱们可是占的你舅舅的便宜。”
哪眉儿红了脸说:“你也买了,你给他看不就行了。”
芳姐破口大骂:“我早就给她看过了。”一伸手拉下外面法衣,却原来这法衣和芳姐平时穿的内衣一样,黑色短裤,黑色短小背心,只不过透明一些,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而且更是贴身,以至于高峰低谷的清清楚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